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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生南国(烦请移步至:xianan2008.spaces.live.com)14 febbraio 命中注定我常常被一些事情,和一些过去的经验教育:事在人为.
但我同时被另一个不可抗拒的,深藏心底的声音教训说:命中注定. 生活到底是什么呢. 未来,像一把剑,悬在头顶.未来,我多么希冀是个闪闪发光的太阳. 有时我悲观于我的乐观;有时我乐观于我的悲观. 听从内心.却又背叛内心.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内心. “人生坐着等待,好运就不会从天而降.就算命中注定,也要自己去把它找出来.
在我过去的体验中,越努力,得到的东西就越好.当我得到的时候,会感觉一切都是注定的.
可是如果不努力争取,你得到的可能是另一样东西,那个结果也好像是注定的.
所以目前的这个局面,可以说它是命定,也可以说是人改造了它.”
(引自我偶像李安的话,近日因为做他的文章所以才深入地做了功课) 13 febbraio 七张大碟,差点把我噎死一个周末看七张碟,对我的脑力消化系统是个考验
差点忘记名字.<断背山>是重温,感觉依然饱满.
<艺妓回忆录>不知是我买的版本有问题还是别的,据说翻译的颠三倒四,内行人一看就明,但我却以为剪接得有点过火,老怀疑自己的消化能力;不过,音乐,是一大亮点!虽然谭盾极力地跟我推介<断背山>的音乐,但我仍然觉得艺妓回忆录的音乐更胜一筹.它不是配乐,即使没有电影,它也有自己独立而绝美的生命.
我拿<春田花花同学会>和<电车男>作比,可以显见香港改编制作与日本改编制作的差别.<春田花花>是一部忠于原著的电影,改编者亦是谢立文,群星熠熠得很像一部人气网络剧.
<电车男>的视觉,则比先前我听闻的,更有FEEL.它有趣的表现了一个近乎无趣的故事.
<外出>本来不想买,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回来时发现竟然买了.它当然不能跟<花样年华>比.韩剧总是太注重叙事,结构性太强.
<格林兄弟>我是看了一半中途加入的,OK啦,享受在过程中,看完后半竟然没欲望再去研究它的开头.应该不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千里走单骑>,真要命,我竟然哭了4次.话说我正在哭第3次的时候,大概是因在大山中迷路而滋生的一夜父子温情,日本父亲高仓健紧紧抱着已在他怀里睡着的中国儿子杨杨,旁白是像是在抱着自己的儿子健一----那个身患肝癌正躺在日本医院的儿子健一,但他何时这样抱过健一呢.
我的泪腺被催生了,随着高仓健,这位微妙而传神的父亲形象深入我心,我不知哪里的一块世界在动了.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尖叫起来!
我连忙接起,是我正在宜家购物的室友,他想买一床新的被套,咨询一个关于尺寸的专业问题.我吸着鼻子哑着声音问:什么尺寸?这时已经生硬地将自己从那个内里的世界拖了出来,哦,要面对一个宜家的尺寸的问题.
我的<千里走单骑>由此分为两个章节走完的.仔细一想,其中的感情还是泛滥了点儿,不够节制.煽情这把式玩过了.这方面我还是欣赏<断背山>,有机会能与李安见面的话,我一定要先给他一个拥抱以表达我对这部片子的无限喜爱. 10 febbraio 吃了一顿学校食堂无心要拿华南理工跟我的母校比较.但走在华南理工校园里,忍不住就想起华中理工,那高高的梧桐,密密厚厚的树荫,树荫下骑单车过来的漂亮女生或帅气男生.
这是时隔我毕业七八年之久,第一次吃学校食堂.
12块钱,我点了3个菜时,围着白裙的师傅说,还可以点,于是我又惊又喜地加了2个菜.
坐我对面的家伙,一边吃一边将腿搁上长椅.一边反问我:这不是很放松吗?
为什么我却紧张呢.
"因为你看上去像个本科生,而坐在这吃饭的都是研究生."
我脸一红.说到念书,我实在没底气.
大二,我的专业课基础会计,结业考试刚一出来,我就暗自叹气.联合了本班的另几个男生,去给老师送礼.由某男生打头阵,探听到老师家究竟住在喻家山下的哪一栋哪一户,摸准他的时间表.一个晚自习后,我们提了烟和水果篮,死皮赖脸地守着老师的门口不肯离去.老师后来开了门,说,你们回去吧,礼我不会收的.我们又跟老师的夫人说好话,勉强把礼塞给她手上便一个一个跑掉.
送礼的几个人,那门基础会计都得了60分.那次,我是惟一一个参与的女生.
我爱慕学校的这种空气,安静而富于想象,但不喜欢这里的学分,考试,制度,咄咄逼人的一切.办理毕业手续的那天,我开心极了,一个一个的戳印下来,我一个一个的道谢,谢谢,谢谢,终于让我毕业了,终于我不用考试了,终于我跟这个破专业可以绝缘了!终于我只用对自己喜欢的事负责了......怀着极大的自由感和兴奋,我的心,那一整天都在跳舞,都在做梦一般,抬起眼睛看到的都是蓝蓝的天白白的云.
我不知那些读博士的人是怎么读的,考试永远是第一第二.我的朋友说他有很多同学都在国外念博士,英国的,德国的,美国的加拿大的,弄得有一阵他觉得自己真丢份儿.我说,要是我,我肯定钻到桌子底了.我想了想,又说,不过我可能不会跟他们联系了.
就像毕业这么久,我无法走进学校,一旦接近,我不由紧张,回忆中逃不掉的是考试的阴影,和那种极深的恐惧:上课时永远在想象九霄云外的另一个世界的我,----万一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可就死翘翘! 08 febbraio 完成未完成有一些MAIL,早在年前该发出的.
有一些文件,早在年前该整理的.
有一些朋友,早在年前该致祝福给她/他的.
有一些照片,早在年前该贴上来的.
大年初六23点回到广州,弦慢慢慢慢收紧,两小时打扫完卫生,已经紧到腰酸肩疼了.
初七.约毛毛匆忙见一面,为了借她的<断背山>.
初八中午拖着行李到公司,上网网络坏了,打长途电话总遇忙音,节前已催促的新杂志还没有到位.毫无上班气氛.偶见的人带着节气未过的喜悦云游而过,我夹杂其中讨得三封利是.
初八晚上飞机到上海,已22点.天空下着雨,排着鬼死鬼死长的长队等候的士.
采访顺利的初九.在上海办楼下的星巴克呆坐了三小时,整理了部分采访录音--竟然勤奋到在回来的飞机上也整理了40分钟的录音,空姐好几次唤我把小桌板收起,我装没听见.
初十,也就是2月7日,好像年过月尽般,不再习惯使用"初几"的概念数日子.
整理了一下SPACES,发现自己惰性起时,无药可救.
不再废话,贴照片啦.
26 gennaio 要回家了很久没爬进SPACES来填字,不必每天强迫症似的端起电脑好像轻松不少,却又并不,沉重的是心情。有时我想,我们可以既不负责,也不承诺的过日子,任意而为——那么最后,我们势必就是我从池莉的《让梦穿越你的心》里读到的一语中的的那句话:我们既不能保证自己,又不肯信任别人。
先说说订票的事。加了几个夜班之后终于将《生活》第三期弄下厂去印了,却发现一直没理票的事。本来计划火车票第一位,因睡一夜就到武昌,回家极为方便;万一火车票没有,我再订机票也成,全价也认了。结果23日,周一,我急得像只兔子似的,电话、MSN四处求救,并贴出高价求购的告示。
又是PAN。她为此在后来戏说,她是我在2005的贵人。印尼一行亏了她。
她问她在花园中旅的师姐芳,而这人脉极广的芳姐不出一会就从其他票务点调出一张25号南航晚10点半的机票。我欣喜若狂,一个劲儿在电话里谢。虽然我要付出比平常多的钱(芳姐感叹说,是啊是啊机票也被他们炒),而且需要我自己跑去取票。
不巧,刚订好票半小时,一个电话打来,问,能拿到27号的火车卧铺,要还是不要?
我迟疑了两秒,说我刚刚订了机票,不过——我试试能不能退?对方那家票务点一直以机票为主业,他莫名冒火:你要机票为什么不在我那拿呢?我慌忙解释:你那没有呀!全广州都没有,我问过了,27号之前所有飞武汉的航班都满了,最早都是28号下午5点多的……他“哦”了一声,安慰我说那机票应该可以退的。
飞快地飞快地摁电话键,通了,我说:对不起,我想退掉刚才的票……
“啊?已经送了哦,要是退的话你要付退票费,你等等——”她挂了我的电话,她急着确认送票的人是不是已经出门了。
我果断而迅速地重新连线火车票那方,告知我要定了。对方反复讲:你要定就要定了。
后来芳姐打来一次电话我因为去上厕所而未接到,回到座位我拨给她,她说,要赔钱的,我问赔多少,她说得180,我问能不能你们来取?我现在真的没办法走开(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在想,如果她们不愿来取的话我也没办法,可能我也可以幸运地不用赔了呢)。又一想,在春节这样为票抓狂的特殊时刻,类似的事可能很多,也许我不要的那一张票分分钟就给出手了呢。
总之,幸幸然地没有再接到芳姐的电话,直到晚上睡觉前。不过那时我竟有些许不安,为那理应该赔付的退票费。
第二日,PAN上来即问我,我师姐一大早跑来,训我了,说,你那个什么朋友,你帮她?害得我还赔钱了。
我立即挂不住了。想解释,又无力。赶紧说,她赔了多少,我27号下午送过去,由你转交好吗。
PAN大概被我烦到,后来不再理会此事。她说,师姐也是直性情的人,不在乎这些小钱,但她真是觉得,是第一次遇上像我这样的人。
敏感如我,自尊心大受伤害。
当天晚上我正好重温池莉文集,读到这篇《让梦穿越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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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雨巷空灵的嘴总是异常的甜:JJ,好久没写博了?
敏则公然在她日志上写,楠好久没写日志我也没得看了。
今天再被敏问:是不是很忙?
我答:对。又补充: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心情写,自从印尼回来后,就没了心情。有时走在街上,恍惚的感觉,还有些不适应。 06 gennaio 雅加达1月1日,2006這個從來不發生的下雨的1月1日, 你知不知道, 每一秒跟下一秒都不同的。 你知不知道, 我們的地球正在轉動, 你知不知道, 月光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緩緩地升起來, 你知不知道, 剛才下的雨是在人類的千萬年歷史中從來沒有下過的雨, 你看那邊的雲, 那個看著是牛的雲很像羊。 這就是我1月1日,2006年,跟你說的我的心事, 這也是沒有發生的。
我的朋友剛才說了一句, 啊終於塞車了, 當車子如林的時候,那個車費是60500的時候, 什麽也不用說 [特注] 这是我们的搭档JOHN FUNG的大作。那天的背景是,我们乘一辆出租车前往雅加达最大的SHOPPINGMALL的路上。天气阴沉而古怪,刚才的蓝天有乌云飘至。JOHN自称“颠左”,要写诗,令我帮助他记在本子上,回来送他。文中“啊终于塞车了”是小草的话,他惦着那个前台MM说的今天不会塞车。
而前景则是,我们经过4个小时飞至雅加达,在机场等到那家“FIVE MINUTES”的五星酒店派车来接,很舒服的大车里三人坐定后,JOHN说:“我们看一下是不是FIVE MINUTES,真奇怪,FIVE MINUTES,哈。”
果不其然的5分钟,仅仅是从机场那条路绕过一个湖,再走一段就到大堂门口。接受检查行李,我注意了一下,班达亚齐及雅加达的机场安检大概有两到三次,每间酒店即便我们只是去吃饭的那间在大堂门口即需安检,还有大型商场购物中心也需安检。
但毕竟是五星级,跟在班达亚齐所经历的那七天完全两样。忽然从第三世界的人跃升到第一世界,用JOHN的话说:“像在发梦”。
小草同前台的MM用英文办妥了入住手续,这时小草同我说着什么时,这MM忽然嘴角笑了一下。我看着她问:“你会中文吗?”她用中文答我:是啊,我是华人。哇她的华语太漂亮了,一直有错觉,在印尼35岁以下的华人是不会讲华语的,一问,原来这MM留学新加坡和美国,刚刚来此工作的。她不知是自我怜惜还是真的想问我们意见地说:“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我和小草一时不知怎么答。她开始絮叨地同我们聊起:“我不喜欢自己是印尼人。不喜欢现在回来印尼工作。我的家在离马来西亚很近的地方(我注意到她不说家在印尼的什么地方而直接说离马来西亚很近)。……你们等下叫车的时候记得叫BIUE BIRD这家公司的,还有你们千万不要跟司机攀谈……我自己都被司机骗,印尼人给人印象太不好了……你们去那家SHOPPINGMALL,不远,大概7、8万就可以了……今天呀不会塞车,因为1月1号新年,雅加达人都喜欢呆在家里过。”
其实我对这MM的印象挺好,心直口快,表达欲强,根本不似印尼人给我们的印象。大概这就是文化差异造成的吧,留学新加坡和美国的女孩儿,不知为何回到她不喜欢的家乡,我只知道她不快乐,她在抱怨——对仅仅结识只有5分钟不到的我们抱怨。
对了,相信小草对她印象更佳,因为临别时,她说:我好喜欢你讲的普通话,很像周星驰。
附图三张
05 gennaio 印尼遇骗记3PAN见我上MSN,第一个问我:收获如何?
我告知她,不错,我带的20多件礼物,全部送完了。事前她跟我讲,如果送一些礼物给当地帮助过我们的人会很有效果。果真。我在送出礼物时总是发自内心地感谢PAN对我的提醒。正像我们在雅加达遇骗两次之后,等待我们的更多是人与人之间的和谐、温暖,或者患难真情。不仅是指我们在当地所见,还指我们自己,我甚至自称这次三人行,在长达10天的行程中使我们自觉培养了一种革命友谊。
我们学会了印尼一位老汉说的:要走一起走。他的太太和孩子被水冲走了,太太本可以同他一起逃到山上的,但她坚持要跑下山去叫孩子们一起走。亚齐的一周时间,我们从来都是三人行,早出晚归地做采访,拍片,从来都有商有量,有说有笑,不过有时,当JOHN端着他拍到的POSTCARD一般的亚齐黄昏给我们看时,我们无言得有点儿伤感。替这个从一开始踏足到最后离开我们都觉得有什么东西特别奇怪的窝在胸口的地方。
我们每天晚上都同蔡先生一起吃中国菜,总是他推介一家,我们说好吃,推介另外一家,我们又说好吃,推介第三家时,我们说更好吃,第四家时,我们说最好吃。最后找不到形容词了,JOHN竖起拇指:GOOD!饭桌上几乎成了我们与蔡先生每晚的碰头会,种种问题,他不厌其烦,极具耐心。蔡先生有他的生意在忙,但他介绍了可靠的翻译,有次我找不到加拿大政府给当地灾民捐助的那所传说中的豪华寓所,会又打电话给蔡,我们一旦跟翻译和司机存在沟通障碍(当地人的语言表达在我们看来总存在一种前言不搭后语的毛病,也不知是不是中国人太过在意逻辑这种东西)时就决定吃晚饭再咨询蔡……这位50多岁的华人先生,亲历海啸带给他的震憾,他用大半生积累的财富,经营的家庭,而老天只用了“15分钟”将其化为乌有……他充当我们在亚齐的总向导,在此向他致谢。
我们的酒店也是蔡先生帮助订的,是华人开的棉兰饭店,这饭店有50多年历史,海啸波及的惟一影响是,我住在那的每一晚都开着灯睡觉,还有就是我没有办法在潮湿的房间里将衣服晾干。可以想见,棉兰饭店的门前曾经堆满了海水冲来的尸体,但所幸水退得快并没造成在该饭店内的伤亡情况。
……
这是我们将要遇到第3次被骗之前,我当时正想到的一些些粗略感觉。那是2005年12月31日,我们完成了全部采访,决意到距离市区乘快艇30分钟外的一个小岛SABANG,正如你可能感到的,我被裹在人流中登上船,回望曾经尸横遍野的岸边,心情复杂。
……
10点半到达小岛后,一班人马涌上来问我们要不要包车,好在遇到香港红十字会的MM,她们周末的时候来此度假但不一定会过夜。其中一个MM代我们讲好价,400块(40万印尼元),后来通过翻译及我们跟印尼人打交道时学会的强硬态度,坚持300块,OK,成交。
到达要去的那家COFFE餐厅,在等待据说需要1个小时的午餐的过程中,奇饿无比,我们有聊地四处观摩,刚刚好的风景是这家餐厅建在了海边,水质清澈,那几个MM已跃进游泳了,一直唤我同去,咳,我怕水。我们选在离水最近的小亭子里吃饭,很香的咖喱,忽然下起雨,有倾盆之势,雨斜斜地飘进来,我们慌忙移着背包,尤其是JOHN的相机,一边顾着热热的米饭。
主要是在用餐之后,我们发现时间无多,如果去到小岛的最南面摄景的话,买下午回市区的票有些危险,因为第二日大早乘飞机前往雅加达,不可能在此过夜。问题是我们一行四人上了司机的车之后,司机说:可以到最南面,但我们需要加钱。我们一听就火大。即刻叫翻译告诉他载我们回到码头。小草私底下跟我说,到了码头之后我们只给他100块(即10万印尼元),因为我们只有码头到餐厅的来回,根本没有包车环游小岛。这之后司机脾气似乎也上来,遇到JOHN举起相机要摄景的时候,他丝毫不领会地将车开得飞快。
到了码头,我们下车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让翻译给那人10万印尼元,顺便将我们的意思解释了一番。那人及码头的工作人员开始与小草及我们的翻译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起来。小草说他感到那工作人员都是站在我们这边。但据说那司机要求我们如果不给300块就不要那工作人员卖票给我们。已经耐不得性子跟这般人争的小草,索性坐到一边。JOHN从他手中拿过这钱,告诉那司机说:我们花300块是环游小岛,不是来回两趟,如果你花10块钱买1斤香蕉,但这香蕉只有半斤不到,你说我该给多少钱?——事后我想,举这个例子对于他们来说真是屁话,他们这里的香蕉都是一挂一挂地卖,还有他们的算术水平也不好,文化差下的这个地方,人的素质低到只能看得到手中的钱,他想要的话就会一直固执地跟你要,要到为止。
经码头工作人员调和,双方仍不能在这个问题上妥协。闷在一边的小草忽生一计:让他现在带着我们兜圈,兜到3点,我们再回来买船票,要让他知道300块的钱也有300块的代价。这时我稍稍有担心,万一他要是使坏,到了时间不送我们回码头来要是错过这惟一的一班船怎么办?
JOHN对小草的想法表示了极大的认同。呼啦一下我们四人上了他的车,命令(我想当时我们的语气一定是这样的气急败坏)他开车。开了一个来回,时间未到(因怕他跑得太远),忽然又觉有点儿无聊,都下了车,JOHN叫他开着空车再跑一趟,到了时间再回来拿钱。那司机照做之前,再次同码头工作人员交代先不能给我们船票。
这一切,令我们的印尼人翻译阿强(养父母是华人所以取了中文名)看在眼里,可能觉得我们有些无理,又有些搞不懂,大概在印尼人看来这些事都稀松平常,什么骗别人,或者自己被骗的事,都见怪不惊,没想要去跟人争长短。偏偏遇到了中国人的固执脑筋,这怎了得。于是JOHN揽过阿强的肩,用广东话一字一句地教与他,我们为何要这样做,因为做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司机回来取得钱,JOHN特意交代阿强转告司机:如果你骗人,天会惩罚你。还叫阿强问司机明不明。阿强照做后,走至一边跟我们说,这些人一看面相就不是信教的。他还说,印尼人十个有十个是信伊斯兰教的,说他认得出那些信教的人。我问:信伊斯兰的人不会这样做么?阿强答:有的也会。?晕倒,不知他要表达什么。(后来想不信教的印尼人大概也不知道什么是天吧)
船未开的一段时间,我们看岛上的小孩子排队进行跳水表演,他们以此向客人索取钱或礼物。阿强拿来一把零币,用一张大些的纸币包裹紧,他让我扔得尽可能远点儿,这样的话小孩子们就在水中抢——也许他以为我们喜欢看这样的风景。我扔是扔了,但扔得很近,很浅的水域,而且几乎正中其中一个小孩子的手掌心。
在船上我困意十足,比前几日早出晚归的整天采访都来得要累。睡着了。醒来忽然发现手边上小草的那个背包不见了!我头一蒙,站起来便往外走,只记得当时我睡着时小草说他要到船尾拍照,交给背包我看着的,我一路看到JOHN和阿强都好好坐在我们后边几排,外边没见有小草人影。……再走回座位时,发现这家伙睡在了我前排座位,好端端地抱着他的背包。
附图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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