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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月14日

命中注定

我常常被一些事情,和一些过去的经验教育:事在人为.
但我同时被另一个不可抗拒的,深藏心底的声音教训说:命中注定.
生活到底是什么呢.
未来,像一把剑,悬在头顶.未来,我多么希冀是个闪闪发光的太阳.
有时我悲观于我的乐观;有时我乐观于我的悲观.
 
听从内心.却又背叛内心.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内心.
 
“人生坐着等待,好运就不会从天而降.就算命中注定,也要自己去把它找出来.
在我过去的体验中,越努力,得到的东西就越好.当我得到的时候,会感觉一切都是注定的.
可是如果不努力争取,你得到的可能是另一样东西,那个结果也好像是注定的.
所以目前的这个局面,可以说它是命定,也可以说是人改造了它.”
(引自我偶像李安的话,近日因为做他的文章所以才深入地做了功课)
2月13日

七张大碟,差点把我噎死

一个周末看七张碟,对我的脑力消化系统是个考验
差点忘记名字.<断背山>是重温,感觉依然饱满.
<艺妓回忆录>不知是我买的版本有问题还是别的,据说翻译的颠三倒四,内行人一看就明,但我却以为剪接得有点过火,老怀疑自己的消化能力;不过,音乐,是一大亮点!虽然谭盾极力地跟我推介<断背山>的音乐,但我仍然觉得艺妓回忆录的音乐更胜一筹.它不是配乐,即使没有电影,它也有自己独立而绝美的生命.
我拿<春田花花同学会>和<电车男>作比,可以显见香港改编制作与日本改编制作的差别.<春田花花>是一部忠于原著的电影,改编者亦是谢立文,群星熠熠得很像一部人气网络剧.
<电车男>的视觉,则比先前我听闻的,更有FEEL.它有趣的表现了一个近乎无趣的故事.
<外出>本来不想买,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回来时发现竟然买了.它当然不能跟<花样年华>比.韩剧总是太注重叙事,结构性太强.
<格林兄弟>我是看了一半中途加入的,OK啦,享受在过程中,看完后半竟然没欲望再去研究它的开头.应该不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千里走单骑>,真要命,我竟然哭了4次.话说我正在哭第3次的时候,大概是因在大山中迷路而滋生的一夜父子温情,日本父亲高仓健紧紧抱着已在他怀里睡着的中国儿子杨杨,旁白是像是在抱着自己的儿子健一----那个身患肝癌正躺在日本医院的儿子健一,但他何时这样抱过健一呢.
我的泪腺被催生了,随着高仓健,这位微妙而传神的父亲形象深入我心,我不知哪里的一块世界在动了.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尖叫起来!
我连忙接起,是我正在宜家购物的室友,他想买一床新的被套,咨询一个关于尺寸的专业问题.我吸着鼻子哑着声音问:什么尺寸?这时已经生硬地将自己从那个内里的世界拖了出来,哦,要面对一个宜家的尺寸的问题.
我的<千里走单骑>由此分为两个章节走完的.仔细一想,其中的感情还是泛滥了点儿,不够节制.煽情这把式玩过了.这方面我还是欣赏<断背山>,有机会能与李安见面的话,我一定要先给他一个拥抱以表达我对这部片子的无限喜爱.
2月10日

吃了一顿学校食堂

无心要拿华南理工跟我的母校比较.但走在华南理工校园里,忍不住就想起华中理工,那高高的梧桐,密密厚厚的树荫,树荫下骑单车过来的漂亮女生或帅气男生.
 
这是时隔我毕业七八年之久,第一次吃学校食堂.
12块钱,我点了3个菜时,围着白裙的师傅说,还可以点,于是我又惊又喜地加了2个菜.
坐我对面的家伙,一边吃一边将腿搁上长椅.一边反问我:这不是很放松吗?
为什么我却紧张呢.
"因为你看上去像个本科生,而坐在这吃饭的都是研究生."
 
我脸一红.说到念书,我实在没底气.
大二,我的专业课基础会计,结业考试刚一出来,我就暗自叹气.联合了本班的另几个男生,去给老师送礼.由某男生打头阵,探听到老师家究竟住在喻家山下的哪一栋哪一户,摸准他的时间表.一个晚自习后,我们提了烟和水果篮,死皮赖脸地守着老师的门口不肯离去.老师后来开了门,说,你们回去吧,礼我不会收的.我们又跟老师的夫人说好话,勉强把礼塞给她手上便一个一个跑掉.
 
送礼的几个人,那门基础会计都得了60分.那次,我是惟一一个参与的女生.
 
我爱慕学校的这种空气,安静而富于想象,但不喜欢这里的学分,考试,制度,咄咄逼人的一切.办理毕业手续的那天,我开心极了,一个一个的戳印下来,我一个一个的道谢,谢谢,谢谢,终于让我毕业了,终于我不用考试了,终于我跟这个破专业可以绝缘了!终于我只用对自己喜欢的事负责了......怀着极大的自由感和兴奋,我的心,那一整天都在跳舞,都在做梦一般,抬起眼睛看到的都是蓝蓝的天白白的云.
 
我不知那些读博士的人是怎么读的,考试永远是第一第二.我的朋友说他有很多同学都在国外念博士,英国的,德国的,美国的加拿大的,弄得有一阵他觉得自己真丢份儿.我说,要是我,我肯定钻到桌子底了.我想了想,又说,不过我可能不会跟他们联系了.
 
就像毕业这么久,我无法走进学校,一旦接近,我不由紧张,回忆中逃不掉的是考试的阴影,和那种极深的恐惧:上课时永远在想象九霄云外的另一个世界的我,----万一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可就死翘翘!
2月8日

完成未完成

有一些MAIL,早在年前该发出的.
有一些文件,早在年前该整理的.
有一些朋友,早在年前该致祝福给她/他的.
有一些照片,早在年前该贴上来的.
 
大年初六23点回到广州,弦慢慢慢慢收紧,两小时打扫完卫生,已经紧到腰酸肩疼了.
初七.约毛毛匆忙见一面,为了借她的<断背山>.
初八中午拖着行李到公司,上网网络坏了,打长途电话总遇忙音,节前已催促的新杂志还没有到位.毫无上班气氛.偶见的人带着节气未过的喜悦云游而过,我夹杂其中讨得三封利是.
初八晚上飞机到上海,已22点.天空下着雨,排着鬼死鬼死长的长队等候的士.
采访顺利的初九.在上海办楼下的星巴克呆坐了三小时,整理了部分采访录音--竟然勤奋到在回来的飞机上也整理了40分钟的录音,空姐好几次唤我把小桌板收起,我装没听见.
 
初十,也就是2月7日,好像年过月尽般,不再习惯使用"初几"的概念数日子.
整理了一下SPACES,发现自己惰性起时,无药可救.
 
不再废话,贴照片啦.
 
26日9时,周年默哀.JPG
被簇拥的印尼总统,出现在慈济大爱三村的捐助仪式上,当地人说,海啸后看到印尼总统的机会比较多.JPG
到达如此繁荣的鱼市场,须经过一条极为肮脏腐臭的水沟,JOHN指着臭水沟对带我们来的司机说,这是钱(谁治理了这个城市极目所见的污水,那么一定可赚大钱),那司机摸摸头,认为JOHN莫名其妙.JPG
土耳其政府捐助的海啸纪念碑,立于海啸后被夷为平地的城镇OLILY海岸,与旁边的钢架建筑共同组成一幅伤感的图腾.JPG
印尼小女孩一直是我们路上追寻的风景,她们通常睁着大眼睛看着操着不同语言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外国人.jpg
由广东父母收养的土著阿强,在船上突然发问JOHN,大哥要是这船沉下去怎么办.JPG
在班达亚齐的唐人街上最为豪华的中国餐馆,JOHN跟阿强玩拍手游戏,那几天中我第一次见阿强笑得如此灿烂,收养他的华人父母全部遇难,剩他一个,他现在也会到父母生前常去的佛堂拜祭.JPG
在距离班达亚齐两小时车距外的一个小城,一群小女孩紧跟我而来,有人告诉我说她们乞求得到一件来自中国的礼物,但我手上只剩下两件了,于是又被告知如分配不均就不要给了,当地人最为讨厌这点.JPG
知道我的两个搭档是来自香港时,这群小孩立即学起成龙来,一边大叫JACKY CHENG.JPG
重建后的一个小村落.这里的自然资源极为丰富,除了热之外空气绝佳,海啸之前就有不少外国投资商瞄准这里,而海啸后这里更貌似一个万国会,各国将他们的建筑风格和生活文化带入.JPG
1月26日

要回家了

很久没爬进SPACES来填字,不必每天强迫症似的端起电脑好像轻松不少,却又并不,沉重的是心情。有时我想,我们可以既不负责,也不承诺的过日子,任意而为——那么最后,我们势必就是我从池莉的《让梦穿越你的心》里读到的一语中的的那句话:我们既不能保证自己,又不肯信任别人。
 
先说说订票的事。加了几个夜班之后终于将《生活》第三期弄下厂去印了,却发现一直没理票的事。本来计划火车票第一位,因睡一夜就到武昌,回家极为方便;万一火车票没有,我再订机票也成,全价也认了。结果23日,周一,我急得像只兔子似的,电话、MSN四处求救,并贴出高价求购的告示。
 
又是PAN。她为此在后来戏说,她是我在2005的贵人。印尼一行亏了她。
她问她在花园中旅的师姐芳,而这人脉极广的芳姐不出一会就从其他票务点调出一张25号南航晚10点半的机票。我欣喜若狂,一个劲儿在电话里谢。虽然我要付出比平常多的钱(芳姐感叹说,是啊是啊机票也被他们炒),而且需要我自己跑去取票。
不巧,刚订好票半小时,一个电话打来,问,能拿到27号的火车卧铺,要还是不要?
我迟疑了两秒,说我刚刚订了机票,不过——我试试能不能退?对方那家票务点一直以机票为主业,他莫名冒火:你要机票为什么不在我那拿呢?我慌忙解释:你那没有呀!全广州都没有,我问过了,27号之前所有飞武汉的航班都满了,最早都是28号下午5点多的……他“哦”了一声,安慰我说那机票应该可以退的。
飞快地飞快地摁电话键,通了,我说:对不起,我想退掉刚才的票……
“啊?已经送了哦,要是退的话你要付退票费,你等等——”她挂了我的电话,她急着确认送票的人是不是已经出门了。
 
我果断而迅速地重新连线火车票那方,告知我要定了。对方反复讲:你要定就要定了。
 
后来芳姐打来一次电话我因为去上厕所而未接到,回到座位我拨给她,她说,要赔钱的,我问赔多少,她说得180,我问能不能你们来取?我现在真的没办法走开(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在想,如果她们不愿来取的话我也没办法,可能我也可以幸运地不用赔了呢)。又一想,在春节这样为票抓狂的特殊时刻,类似的事可能很多,也许我不要的那一张票分分钟就给出手了呢。
 
总之,幸幸然地没有再接到芳姐的电话,直到晚上睡觉前。不过那时我竟有些许不安,为那理应该赔付的退票费。
 
第二日,PAN上来即问我,我师姐一大早跑来,训我了,说,你那个什么朋友,你帮她?害得我还赔钱了。
我立即挂不住了。想解释,又无力。赶紧说,她赔了多少,我27号下午送过去,由你转交好吗。
PAN大概被我烦到,后来不再理会此事。她说,师姐也是直性情的人,不在乎这些小钱,但她真是觉得,是第一次遇上像我这样的人。
 
敏感如我,自尊心大受伤害。
 
当天晚上我正好重温池莉文集,读到这篇《让梦穿越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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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雨巷空灵的嘴总是异常的甜:JJ,好久没写博了?
敏则公然在她日志上写,楠好久没写日志我也没得看了。
今天再被敏问:是不是很忙?
我答:对。又补充: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心情写,自从印尼回来后,就没了心情。有时走在街上,恍惚的感觉,还有些不适应。
1月6日

雅加达1月1日,2006

這個從來不發生的下雨的11日,

你知不知道,

每一秒跟下一秒都不同的。

你知不知道,

我們的地球正在轉動,

你知不知道,

月光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緩緩地升起來,

你知不知道,

剛才下的雨是在人類的千萬年歷史中從來沒有下過的雨,

你看那邊的雲,

那個看著是牛的雲很像羊。

這就是我11日,2006年,跟你說的我的心事,

這也是沒有發生的。

 

我的朋友剛才說了一句,

啊終於塞車了,

當車子如林的時候,那個車費是60500的時候,

什麽也不用說

 
[特注]  这是我们的搭档JOHN FUNG的大作。那天的背景是,我们乘一辆出租车前往雅加达最大的SHOPPINGMALL的路上。天气阴沉而古怪,刚才的蓝天有乌云飘至。JOHN自称“颠左”,要写诗,令我帮助他记在本子上,回来送他。文中“啊终于塞车了”是小草的话,他惦着那个前台MM说的今天不会塞车。
 
而前景则是,我们经过4个小时飞至雅加达,在机场等到那家“FIVE MINUTES”的五星酒店派车来接,很舒服的大车里三人坐定后,JOHN说:“我们看一下是不是FIVE MINUTES,真奇怪,FIVE MINUTES,哈。”
果不其然的5分钟,仅仅是从机场那条路绕过一个湖,再走一段就到大堂门口。接受检查行李,我注意了一下,班达亚齐及雅加达的机场安检大概有两到三次,每间酒店即便我们只是去吃饭的那间在大堂门口即需安检,还有大型商场购物中心也需安检。
但毕竟是五星级,跟在班达亚齐所经历的那七天完全两样。忽然从第三世界的人跃升到第一世界,用JOHN的话说:“像在发梦”。
小草同前台的MM用英文办妥了入住手续,这时小草同我说着什么时,这MM忽然嘴角笑了一下。我看着她问:“你会中文吗?”她用中文答我:是啊,我是华人。哇她的华语太漂亮了,一直有错觉,在印尼35岁以下的华人是不会讲华语的,一问,原来这MM留学新加坡和美国,刚刚来此工作的。她不知是自我怜惜还是真的想问我们意见地说:“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我和小草一时不知怎么答。她开始絮叨地同我们聊起:“我不喜欢自己是印尼人。不喜欢现在回来印尼工作。我的家在离马来西亚很近的地方(我注意到她不说家在印尼的什么地方而直接说离马来西亚很近)。……你们等下叫车的时候记得叫BIUE BIRD这家公司的,还有你们千万不要跟司机攀谈……我自己都被司机骗,印尼人给人印象太不好了……你们去那家SHOPPINGMALL,不远,大概7、8万就可以了……今天呀不会塞车,因为1月1号新年,雅加达人都喜欢呆在家里过。”
其实我对这MM的印象挺好,心直口快,表达欲强,根本不似印尼人给我们的印象。大概这就是文化差异造成的吧,留学新加坡和美国的女孩儿,不知为何回到她不喜欢的家乡,我只知道她不快乐,她在抱怨——对仅仅结识只有5分钟不到的我们抱怨。
对了,相信小草对她印象更佳,因为临别时,她说:我好喜欢你讲的普通话,很像周星驰。
 
附图三张
 
1月5日

印尼遇骗记3

PAN见我上MSN,第一个问我:收获如何?
我告知她,不错,我带的20多件礼物,全部送完了。事前她跟我讲,如果送一些礼物给当地帮助过我们的人会很有效果。果真。我在送出礼物时总是发自内心地感谢PAN对我的提醒。正像我们在雅加达遇骗两次之后,等待我们的更多是人与人之间的和谐、温暖,或者患难真情。不仅是指我们在当地所见,还指我们自己,我甚至自称这次三人行,在长达10天的行程中使我们自觉培养了一种革命友谊。
我们学会了印尼一位老汉说的:要走一起走。他的太太和孩子被水冲走了,太太本可以同他一起逃到山上的,但她坚持要跑下山去叫孩子们一起走。亚齐的一周时间,我们从来都是三人行,早出晚归地做采访,拍片,从来都有商有量,有说有笑,不过有时,当JOHN端着他拍到的POSTCARD一般的亚齐黄昏给我们看时,我们无言得有点儿伤感。替这个从一开始踏足到最后离开我们都觉得有什么东西特别奇怪的窝在胸口的地方。
我们每天晚上都同蔡先生一起吃中国菜,总是他推介一家,我们说好吃,推介另外一家,我们又说好吃,推介第三家时,我们说更好吃,第四家时,我们说最好吃。最后找不到形容词了,JOHN竖起拇指:GOOD!饭桌上几乎成了我们与蔡先生每晚的碰头会,种种问题,他不厌其烦,极具耐心。蔡先生有他的生意在忙,但他介绍了可靠的翻译,有次我找不到加拿大政府给当地灾民捐助的那所传说中的豪华寓所,会又打电话给蔡,我们一旦跟翻译和司机存在沟通障碍(当地人的语言表达在我们看来总存在一种前言不搭后语的毛病,也不知是不是中国人太过在意逻辑这种东西)时就决定吃晚饭再咨询蔡……这位50多岁的华人先生,亲历海啸带给他的震憾,他用大半生积累的财富,经营的家庭,而老天只用了“15分钟”将其化为乌有……他充当我们在亚齐的总向导,在此向他致谢。
我们的酒店也是蔡先生帮助订的,是华人开的棉兰饭店,这饭店有50多年历史,海啸波及的惟一影响是,我住在那的每一晚都开着灯睡觉,还有就是我没有办法在潮湿的房间里将衣服晾干。可以想见,棉兰饭店的门前曾经堆满了海水冲来的尸体,但所幸水退得快并没造成在该饭店内的伤亡情况。
……
这是我们将要遇到第3次被骗之前,我当时正想到的一些些粗略感觉。那是2005年12月31日,我们完成了全部采访,决意到距离市区乘快艇30分钟外的一个小岛SABANG,正如你可能感到的,我被裹在人流中登上船,回望曾经尸横遍野的岸边,心情复杂。
……
10点半到达小岛后,一班人马涌上来问我们要不要包车,好在遇到香港红十字会的MM,她们周末的时候来此度假但不一定会过夜。其中一个MM代我们讲好价,400块(40万印尼元),后来通过翻译及我们跟印尼人打交道时学会的强硬态度,坚持300块,OK,成交。
到达要去的那家COFFE餐厅,在等待据说需要1个小时的午餐的过程中,奇饿无比,我们有聊地四处观摩,刚刚好的风景是这家餐厅建在了海边,水质清澈,那几个MM已跃进游泳了,一直唤我同去,咳,我怕水。我们选在离水最近的小亭子里吃饭,很香的咖喱,忽然下起雨,有倾盆之势,雨斜斜地飘进来,我们慌忙移着背包,尤其是JOHN的相机,一边顾着热热的米饭。
主要是在用餐之后,我们发现时间无多,如果去到小岛的最南面摄景的话,买下午回市区的票有些危险,因为第二日大早乘飞机前往雅加达,不可能在此过夜。问题是我们一行四人上了司机的车之后,司机说:可以到最南面,但我们需要加钱。我们一听就火大。即刻叫翻译告诉他载我们回到码头。小草私底下跟我说,到了码头之后我们只给他100块(即10万印尼元),因为我们只有码头到餐厅的来回,根本没有包车环游小岛。这之后司机脾气似乎也上来,遇到JOHN举起相机要摄景的时候,他丝毫不领会地将车开得飞快。
到了码头,我们下车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让翻译给那人10万印尼元,顺便将我们的意思解释了一番。那人及码头的工作人员开始与小草及我们的翻译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起来。小草说他感到那工作人员都是站在我们这边。但据说那司机要求我们如果不给300块就不要那工作人员卖票给我们。已经耐不得性子跟这般人争的小草,索性坐到一边。JOHN从他手中拿过这钱,告诉那司机说:我们花300块是环游小岛,不是来回两趟,如果你花10块钱买1斤香蕉,但这香蕉只有半斤不到,你说我该给多少钱?——事后我想,举这个例子对于他们来说真是屁话,他们这里的香蕉都是一挂一挂地卖,还有他们的算术水平也不好,文化差下的这个地方,人的素质低到只能看得到手中的钱,他想要的话就会一直固执地跟你要,要到为止。
经码头工作人员调和,双方仍不能在这个问题上妥协。闷在一边的小草忽生一计:让他现在带着我们兜圈,兜到3点,我们再回来买船票,要让他知道300块的钱也有300块的代价。这时我稍稍有担心,万一他要是使坏,到了时间不送我们回码头来要是错过这惟一的一班船怎么办?
JOHN对小草的想法表示了极大的认同。呼啦一下我们四人上了他的车,命令(我想当时我们的语气一定是这样的气急败坏)他开车。开了一个来回,时间未到(因怕他跑得太远),忽然又觉有点儿无聊,都下了车,JOHN叫他开着空车再跑一趟,到了时间再回来拿钱。那司机照做之前,再次同码头工作人员交代先不能给我们船票。
这一切,令我们的印尼人翻译阿强(养父母是华人所以取了中文名)看在眼里,可能觉得我们有些无理,又有些搞不懂,大概在印尼人看来这些事都稀松平常,什么骗别人,或者自己被骗的事,都见怪不惊,没想要去跟人争长短。偏偏遇到了中国人的固执脑筋,这怎了得。于是JOHN揽过阿强的肩,用广东话一字一句地教与他,我们为何要这样做,因为做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司机回来取得钱,JOHN特意交代阿强转告司机:如果你骗人,天会惩罚你。还叫阿强问司机明不明。阿强照做后,走至一边跟我们说,这些人一看面相就不是信教的。他还说,印尼人十个有十个是信伊斯兰教的,说他认得出那些信教的人。我问:信伊斯兰的人不会这样做么?阿强答:有的也会。?晕倒,不知他要表达什么。(后来想不信教的印尼人大概也不知道什么是天吧)
船未开的一段时间,我们看岛上的小孩子排队进行跳水表演,他们以此向客人索取钱或礼物。阿强拿来一把零币,用一张大些的纸币包裹紧,他让我扔得尽可能远点儿,这样的话小孩子们就在水中抢——也许他以为我们喜欢看这样的风景。我扔是扔了,但扔得很近,很浅的水域,而且几乎正中其中一个小孩子的手掌心。
在船上我困意十足,比前几日早出晚归的整天采访都来得要累。睡着了。醒来忽然发现手边上小草的那个背包不见了!我头一蒙,站起来便往外走,只记得当时我睡着时小草说他要到船尾拍照,交给背包我看着的,我一路看到JOHN和阿强都好好坐在我们后边几排,外边没见有小草人影。……再走回座位时,发现这家伙睡在了我前排座位,好端端地抱着他的背包。
 
附图三张

印尼遇骗记2

正当我们暗自庆幸摆脱了那个骗局,顺利到达第一机场,结果发现原来售票的窗口空无一人:下班了?天啊,就快10点了,被那家伙兜转真浪费了时间。只好转身,打算找寻一辆可靠的出租车到达那个事先由香港同事预订的酒店,SHERATON BANDARA,离机场5分钟车距(这是之前廖先生告诉了的我会牢牢记住)。这时迎面碰到两名下班的女工作人员,我们遂英文咨询到哪乘出租较为安全。幸好JOHN多嘴了一句,问是不是售票的人都下班了?她说:NO,告诉我们第四机场有人值班,到那儿去买。天啊,我们万幸,因为不晓得明天再买是不是更困难,媒体外国志愿机构各路人马奔赴亚齐的猜测令我们实在不敢大意,遂匆忙道谢,JOHN甚至抓住这个女工作人员的手说:MERRY CHRISMAS!YA,今天是圣诞夜,我也很真诚地跟着他补了同样的一句祝福。
当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有凌晨2点的飞机,可于早晨6点到达班达亚齐时,我们面临着,一,不能睡觉,与那5分钟的酒店失之交臂,二,辛苦一晚的话明天就可以干活儿,省下很多时间,那么,工作重要先。小草跟工作人员说,好,订三张去班达亚齐的机票。
机票拿在手,已经22:05。我们有3个小时的时间去吃一顿圣诞大餐。YES!我电话告知了廖先生(因之前他担心),廖先生叮嘱我快快通知亚齐的华人蔡先生到时接机。我说好,没问题,心想呆会儿到了吃饭的地方坐下再打。
在已经显得空荡荡的机场大厅转悠,我们一心想寄存行李,然后赶往那个“FIVE MINUTES”的酒店,好好庆祝。
我看见有一只猫出现。闲闲地从我们身边踱过,像个主人似的不避讳任何来者。小草说,呀,真奇怪,怎么这么多猫(他好像看到过不止一只),我是第一次看到机场养猫的。
我说,这里的工作人员也不太像工作人员呀,好像有工作来了就做,没有工作就闲着一边儿。事实上我们后来采访,说起印尼人,华人的关键词里就有一个“懒”字。
安全检查的工作人员拒绝我们寄存行李。他听说我们是要去到那个“FIVE MINUTES”的酒店吃饭时,略有惊讶的表情,他指了指一旁仍在营业的快餐厅说,在那吃就可以了。JOHN强调:CHRISMAS。那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就露出整齐的白牙齿,很是理解地笑,然后对我们指了指路边,说在那招出租车,看见有牌子的就可。路边的工作人员帮助我们招了一辆出租车,告知司机我们要去的那个酒店名称,强调说:FIVE MINUTES。司机很是知情地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欢天喜地的放好行李,一个一个地挤进车。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大声说着话,主要是回味先前被骗的那一幕,种种细节,一方面自觉愚蠢又觉得很是好笑。当然还有点儿庆幸自己不是太愚蠢。
这时出租车已经开了10多分钟。咦,怎么还未到?我发出疑问。出租车计价器显示已超3万印尼元。
小草问司机,司机答,就快到了。
JOHN说,可能要把我们卖到什么地方去也不一定。当然他是说笑的语气。我们三人都笑起来。
又聊了一会,约20分钟了,还未到,计价器上超过5万印尼元(约50元人民币)。而且我们发现车窗外的大马路,旁边都黑黑的没有建筑,有的话也是矮矮小小,大酒店不可能在这样的地方呀。我的手紧张到快抓住那个司机后背上的衣服了。
小草问到底为什么5分钟,你自己也说是5分钟,为什么还没到?
JOHN说,有问题了。
我心一凉。
大家都不说话。只见那个司机狂开,狂开——后来JOHN总结说,那个司机想以最快的速度,走最远的路,赚最多的钱。
终于到了一个貌似不错的酒店,大堂门口有热情的WAITER开车门。我们当时觉得终于到了一个酒店不再是黑黑的空旷的马路,有点儿安全了;另一面又觉得不对劲。小草拿出一张写着我们要去的那间酒店名称的纸,这WAITER直摆手,很疑惑的神情——当然,我们又受骗了。
我跟小草说先拿下行李再说。然后新的争执开始了。WAITER的神情说明了一切。这是又一个可能在当时来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骗局。司机无谓地解释了一番,决定重新带我们到原来想去的那家“FIVE MINUTES”的酒店,索价150万。我简直有点儿怒气冲天,如果我英文够好,我一定要将这家伙臭骂到他找不到娘。
小草也发现了我原来脾气大大,他后来告诉我说看见我怒目圆睁时他有点儿害怕。我坚持让小草付给他刚刚到达此地时计价器上显示的钱数:72000印尼元——因为在争执过程中计价器未关,读数不停地跳到了8万多。我说快快让他滚蛋。
司机大概发现了我的怒,还有一语不发可能更为可怕的JOHN,数了数钱,便转身去拉开他的车门。
现在时间22:50。我们决定在这间酒店用最后一点时间(事实中国时间是23:50了)吃一顿简单的晚饭——如果它不能称为圣诞餐的话。
坐定,我第一件事就是打给班达亚齐华人蔡先生,请求(在我自己听来几乎是央求的语气了)他务必在明早7点左右到机场接机。
JOHN拿出他的宝贝烟斗,说了句,他们闻到了钱的味道(他用香港普通话,讲起来很有周星驰味道)。
我忘记我们吃了什么。好像付账是230元?这个,小草清楚。
 
附图一张
1月4日

印尼遇骗记1

12月25日16:15分,国泰航空CX719,从香港起飞前往雅加达。约5小时后,于当时时间20:10抵达。
过关时,小草找不到我们的机票,被拦截在窗口前翻袋子翻了5分钟之久,工作人员支我们去到旁边找。
当时已经过关的JOHN回头寻我们。接触不多,发觉这家伙着急起来难免抓狂。我一直看着小草翻呀翻,安慰他,一定在的,慢慢找。当然是找到了,其实我看很多人是不需出示机票的——例如从另一窗口过关的JOHN就没有,他的机票也在我们这。海关工作人员有时候奇怪到你只能判断他查或者不查都是一个人的兴致所至。
在这个陌生国度的第一天,竟突然有种感觉,些些奇怪的感觉从这时开始。
取了行李后,即有印尼人上前询问我们是否住酒店,打算去哪是否要出租。其中一个终于跟小草搭讪起来。小草是此次行程的领队兼财务主管。我们在来时飞机上看资料时,讨论过如果能够赶上26日8时许的周年默哀,那将很有意义。算一下时间只能定最早的班机前往班达亚齐。小草问过售票窗口,回答是最早的班机6点和7点的均已满,只有下午1点半的。这个印尼人就是这个时候同小草搭讪起来的。
他用英文讲,他能帮我们在别的航空公司问到最早一班飞机的机票。
这给了我们一线希望,想要第一时间赶去班达亚齐的愿望,令我们轻信了他。
小草的意思是,无非是空走一圈,没票的话我们就返回订下午的票,因以4小时飞行时间计算,无论如何我们赶不到周年默哀的时间点,但可以在26号那天到达。
经过一轮上下电梯,那人找来一车,黑色,司机亦是当地人,跟他一番叽里呱啦的天书对白后,要求我们即刻随他们去买机票,他说不远,一个来回开价200。后来知道,这里的人说多少钱基本是省略3个零,即印尼元20万(约相当人民币200元)。
小草说那好。我们一时不知是不是该全信这人,是不是需要留一人在此看行李,另外两个随他去。这时小草说:要去就一起去吧,我们有3个呢。我说对。我们上了车。果然很近的距离,差不多10分钟不到。下了车一问,好似也没有票。这时我有些紧张,遂打手机给事先联系过的印尼苏北华人联合会副主席廖先生。他一听,很是紧张,他说:听我的话,你们现在赶快回到第一机场,记得,是第一机场,到那里去买票,没有早上的话就买下午的,不要到外面去买。他还强调:还有,你们要去的那个酒店,只有5分钟,很近,在机场搭出租车,千万不要搭外面的车。最后,他还多加了一句:“怎么没有人去接你们的?也没有联系大使馆的人吗?唉呀。”这个6分钟的国际长途让我感觉到那种异样感觉不是空穴来风。即刻跟小草说要求对方送回我们到机场,我担心的是,我们的行李还在这辆车上,万一……我当时不敢将这种感觉告诉小草和JOHN,只求没事。
回到机场后,小草跟那人说我们打算自己买票,不用找他。遂搬下行李,谢天谢地,我真担心我们的行李在他的车上。准备付他的出租车钱,小草给了他5000印尼元,那人失声笑起来:NO……NO。天,我预感到难以摆脱了。那人说,20万印尼盾,相当20美金。我们一听就傻掉。头一回来印尼,天知道他们省掉3个零的习惯。我有些气极,拉着小草说,不能给。我想到行李在自己手上,争执有什么所谓。结果那人非要求20美金不可,大有不放我们走的架势。
JOHN见状,他从我手上拿了一张5万印尼元,让我们俩个先走,他人高马大地往那黑瘦的印尼人面前一站,大概是说,就这么多了!
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跟上我们,那人没有继续跟来。
这只是我们第一次上印尼人的当。

12月23日

暂别SPACES

生日快乐!——对今天过生的BONO同学及刘娟娟学妹特表祝贺:长大的一岁里每天都开开心心乐乐呵呵……
平安夜快乐!好人一生平安!——对所有朋友表祝贺……
新年快乐!2006(我爱的朋友你,顺利)——对所有朋友表祝贺……
 
因采访事宜,圣诞将在飞机上度过,新年将与灾区人民一起,心情特别,回后再述。
 
 
12月22日

我要去印尼了……

签证今日拿到,印尼广州领馆的领事阿里夫·古纳万先生,特意与我交流此次采访事宜。他异常亲切地同我握手,向我讲述了两点:首先,亚齐的海啸重建工作非常顺利;另外,亚齐的暴徒已经同政府达成协仪,保证外来人员的安全,当然这意思是非常欢迎中国传媒的关注和到访。所以他特意写了一封亲笔签名信,作为我们在印尼当地(3个城市和地区除外)获准通行及采访的“特别通行证”——当然也可以相当于采访证,亦因此我们不须特别去到印尼外交部信息中心领取记者证。
 
我感受到了印尼领馆上下热情,包括告别时我对前台的女孩儿PAN——我后来向她索要了MSN——我对她微笑说你帮了我大忙。她将苏北华人总会副主席廖先生的联络手机给了我。说交通、翻译、住宿他都可以帮助解决。呀!
 
3次与领馆工作人员的接触,让我觉得印尼不是那么远。人与人,其实很近,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只要我们彼此拿出沟通的心。
 
有趣的是,当我跟身边的人说我要去印尼采访了,各位的反应大有差别:
KK(周画生活版编辑):呀,你别把鬼魂带回来哦。
BONO:怎么叫一个女孩子去呢。
GLORIA:好呀,——你和谁去?
侯虹斌:小心小心小心!一个对华人女子很危险的地方。
杨洁(我的忘年交女友,老妖精):别害怕,我就是打仗的时候去以色列的。
毛毛:好呀,那地方可能挺好玩的。(自从她转投IT,有时忍不住羡慕还做传媒的我,认为只要不写稿的时间都算是在玩)
GORDON:很好啊,老呆在办公室会很闷的。
XY(一个默契兄长):我也觉得在现在去印尼,没什么问题,观光的成份多一些。你夏秋季节去,我就不放心了。
妈妈:天啊,印尼在哪儿?(妈妈从来没有出过国,我也是头一次)
12月21日

电光石火/寒素枯涩

这是我今天用的MSN名字。
 
主要是我昨天看第二期《生活》内容,对于访问安藤忠雄先生的那篇深有印象。题目就是“寒素枯涩”。尤其是这四个字参透了安藤忠雄悟至的禅道,极好地阐释了他的建筑理念和风格,堪为精辟。
 
加班12点过打车回到家,这4字仿佛刚吃的木糖醇仍在齿边留香。一时兴起同H讨论起来,正好他处于写稿盲区,有兴趣搭理我,最后也聊到情感问题,我说以我已有的情感经历来看我几乎每段感情都是一见钟情,电……什么?我一时着急说不出这个词,事实上这个词我也常常记不起来。他接过:电光石火。我说对,对极了!——至此,我忽然想到这个“电光石火”同“寒素枯涩”真是两重境地呀!
 
电光石火不是常常有,它隐蔽在日常又日常的寒素枯涩之中,代表了我倔强的激情。
 
 
PS:我仍然认为一见钟情,电光石火是世上最美丽的事。
12月20日

谁最笨

其实这场谈话发生在上周三,五羊新城小肥羊酒家,今日想起,是因为同样提及到了混种人、异族人、异省人通婚后出产的仔较聪明。
 
当然,国内异省人通婚情况尚多,例如我,我的父母分别是湖北人和广西人,时值文革兵荒马乱“大串连”他们相遇,幼年时因为看了一些启蒙书我恍惚以为他们是在串连时期免费的火车上意外相遇而一见钟情,哈,其实根本没这么罗曼蒂克——注意,千万不要以为我是要标榜自己聪明,事实上我几乎认为自己是当时在座中的最笨的。。。。
 
在座的人包括满叔、李丹、阿坚、吴桢、BONO、GLORIA和我。先是我掏出公司通讯录,自我抱怨说来了这么久还不识很多人,尤其难记英文名。满叔接过去看,看了一会,感慨:好像大陆这边很多人都是两个字的名。李丹说了句:广东其实也不多的。吴桢其实都有点儿搞不清自己算不算广东人,说起自己的祖籍江西,出生在广西,后来在广东长大——然后我们异口同声:杂交优势!
 
于是GLORIA自曝说,难怪我这么笨,我是中山跟中山。大家哄笑没停,岂料BONO紧接一句——我要说的是,这家伙反应够快的啊——“哪有我笨啊,我是中环(香港)跟中环啊,一条街的!”
 
12月19日

耳朵软

“小姐,你要的带子拿到了,方便时来取一下吧。”约一周前我收到这条短信,一直没时间取,想着今天吧。
 
下班后便直奔正佳广场树一派,售货小姐笑意盈盈,见我来,立即取了我曾说的,丢失中的背包的长带给我。但其实并不,因为原来的那款早已不售了,她们只能将就的给我找了一条接近的。对我来说,接近倒不如——根本,从来,就没有的好。可是想到人家一番心思,我还是道了谢,手上领着那根一层一层叠好的长带,听到身边的售货小姐悉心地问:要不要拿袋子给你装起来?我连说不用不用。差一点就撞到玻璃了。
 
下楼来。见一鞋店,打折,身着黑衣红裤装扮另类圣诞的售货小姐,有4个,站一溜儿在门口,呵,真有气氛。情难自禁呀,跑了进去。有时候我挺冷血的,有时候我又会被热情招架不住,像今天这个时辰就属后者了,小姐左一句右一句地说,我差点就拎着这双黑色皮鞋直接付钱走人了。但是,这时一个长相不错的女人气呼呼地冲进来,说,你看你们这鞋,怎么搞的呀,我从地铁走到这里腿都快磨坏了!另两位小姐马上安抚她,小姐别急,慢慢说,你先坐下来吧。那女人便一屁股坐下,后来我想大概这靴子实在不舒服得她想立马踢掉赤脚走路好了。因为在她坐下的前十分钟,我刚好试过,的确,脚踝以上至小腿肚部分由于勒得太紧而整条腿都不舒服。
 
这时我开始拖延时间,东试试西试试,佯装自己还没选定。一边透过镜子观察这女人的纠纷后续。那女人痛诉今天早上因为穿这双鞋差一点迟到了。。。(很严重)小姐开始研究她的腿,问是不是腿肚是不是?(大概她想说人家的小腿粗,或肉多之类,但据我观察顶多算是正常啦),那女人遂开始教训道:怎么可能,我这腿不算粗呀!。。。小姐磨蹭了一会终于拗不过,从里间拿出大一码的给那女人试。我心想这肯定是要换货了,而那女人竟然穿着这鞋跑了一整天,后跟还有点明显的污迹,这店的售后也够好的。那女人继续:你知道吗,我今天有多痛苦,本来有同事看着我这鞋喜欢还问我在哪买的,结果我脱呀脱呀就是脱不下来,她们还把我从凳子上拖到地上了。。。这番话大概卖鞋的人还是爱听的,毕竟人家是喜爱鞋才把这女人拖到地上的,有什么所谓。
 
总之这鞋是换定了。女人走时一副好好脾气,满心欢喜说下回一定介绍同事到这买鞋。
 
唉,我还是禁不住劝,拎着黑色皮鞋回家的路上,想起老爸十年前在世时跟我说,千万别耳朵软,我就栽在这上面,我的人生都栽在这上面。虽然买卖不同人生,但细想想,人生中的每一场交往又岂不等同买卖?讨价还价,你进我退,你走我让。。。不说了。
12月17日

贴一下:假如你是小精灵

两周前的那个测试题是:假如你是小精灵,你最愿意选择在哪里?
1天空
2湖泊
3森林
4草地
5大海
 
注意,测试目的:感情态度。
 
因为老有人问,有的直接在MSN上回复了,无一例外的,超准!本来要早些贴出答案的,不好意思。。。
 
答案:
1爱一个忘一个
2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3一生只爱一人
4最花心
5见一个爱一个
 
12月16日

第一次办签证

从来没有出过国,就像那天令狐翻着我的护照惊叹:一页都没有签过呀!
 
东方宾馆那个前台小姐,总是免提状态接听电话(那部电话机有奇特而且多的键,能在接听电话的同时传真)、熟练转换粤语、英语、印尼语、普通话的她,帮我敲印文的采访函时(之前我准备的是中文的),再一次确认地问:你一个人吗?我说是。
 
不危险呀?她仿佛自言自语。我说还有摄影师从香港过去,她哦了一声,一边低下头去继续敲击键盘,一边抽出手来按下免提键接进我在短短几分钟内听到的第4或5个咨询电话,这回她用的是印文和英语。
 
我也怕危险。陌生不说,包括到了目的地联络谁我都不知道。虽然如此,我也好像得顶得压力上。这样想着的时候,办签证的印尼先生,一位很年轻的小伙子,他的眼睛真的很帅,在他确认是我去,而且是去采访时,我表示很急,他便飞快地抽出一张纸,签完字后让我交了285元人民币。然后他告诉我下周会打电话通知我来取。他递给我那张薄满的纸片时,顺带地鼓励般地朝我笑了一下,那笑容令我迷惑了一秒钟。
 
PS:幸好全程有熟悉英文且耐心细致的娟娟女孩儿陪同,不然我就惨啦!无论签证是否成功,这次都让我觉得幸运,我们赶在了12点前的最后一秒钟,递上全部资料,而且因为我们强调特别急,而得到优先安排(另外的商务签证都押在我们后边了)。。。
12月15日

无极=promise?

满神:有……有世上最强的男人的宠幸,但有一个小小的条件,你将永远得不到别人的真爱,你愿意吗?
倾城:我愿意。
……
光明:你愿意做我的奴隶吗?
昆仑:我愿意。
光明:为什么?
昆仑:因为……有肉吃。
……
满神:我说是鲜花盔甲的主人杀了王。
光明:我才是鲜花盔甲的主人。
……
满神:我说过,峡谷一战已是你人生的最后一次胜仗。
光明:(怀抱倾城)这才是我人生的最后一次胜仗。
……
无欢:再说一遍,盔甲还是袍子?
昆仑看向鬼狼。鬼狼从后环抱同族雪国人昆仑,少倾。(注:这是我感觉最美的一个镜头也是惟一一个不用言语去承诺的)
鬼狼:……将盔甲捧给昆仑,自己脱下黑袍化为灰烬。
 
走出电影院的感觉,有一点儿类似当时看完《十面埋伏》出来,虽然实际的感觉堪比《英雄》(《十》当然敌不过《英雄》啦),只是当时《英雄》的宣传不似《无极》这么夸张,以致我带着过高的期待值突然就从半空中兀自跌下。
 
总是这样,从影院出来就反感起那些大肆宣传了,仿如早泄,高潮早在吊胃口的过程中已自行完成只是受爱方享受不到罢了。比较起静无声息上院线的、同时角逐06年奥斯卡的《如果·爱》,好像因为完全没有期待,反而领受到一种异样的快乐。
 
PS:这部影片同时消失了我想采访陈凯歌的热情。《霸王别姬》时代的陈凯歌不见了。
12月14日

如果砸烂电脑

呀!写下这个题目我自己吓一跳,想着得在砸之前将哪些最重要的文件打印出来,对,是打印,不是存U盘。
 
18:02。写完稿子,从键盘上伸直了身子的我四处张望,办公室的吊灯晃得我眼睛又涨又痛。已经明显感觉,我的视力在近一个月(注:这恰好是我在新单位上班的时间)下降了N个十分点。自问原因,觉得最大可能是我正在使用的这台电脑,对,它是纯平的显示器,不是液晶,不是我用的那台SONY那样的液晶显示器。而我,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跟它面对面,有时差不多脸贴脸。
 
如果可能的话,可以回归到一种不使用电脑的状况,我愿意随流一试。但是,可能吗?张海儿这样拒绝手机的人,他使用苹果的熟练程度少有人及。那天想让PETER帮我联系张叔平约稿,我问有没有电邮之类,他说,噢他不用电脑的。是,还是有人坚定地不用电脑。
 
现在这个时代像我等小辈,如果不用电脑不晓得趴在哪个旮旯。可是用电脑难道不会同样是趴在哪个旮旯吗。
 
“电车男”。这是一个我才听说的电影,一个完美的爱情故事,讲一个青年沉溺于电脑世界,拒绝与现实接轨。而在香港也传出“隐蔽青年”现象,他们比电车男更收藏自己,窝在与世隔绝的角落。
 
在此引一段明报周刊上的资料:
全港约有六千名隐青
许多人都以为“电车男”的“御宅族”与日本称为“蛰居族”的“隐蔽青年”相似,但他们并不同族,“隐蔽”可以有“电车男”的特质,沉迷电脑及动画等世界,与现实脱离,但“电车男”不隐蔽,他们只是社交能力薄弱,但“隐蔽”则断绝社交。
“隐蔽”现象于2000年在日本被发现,2002年BBC将有关题材拍摄成纪录片后,引起国际关注。直至去年底,本港社会服务机构香港基督教服务处发现,有关现象亦在香港出现,于是申请基金成立“有网能量”帮助该批青年。
现时暂未有系统的统计数字,但该机构推算全港约有六千名隐青,实际数字相信会更多。而该机构由去年十一月成立至今年六月尾,共接触88宗隐青个案,其中三成至今已恢复社会联系。
 
可见,什么也替代不了我同你面对面的交流。
12月13日

关于方便的话题

我刚上下清洗了一番马桶。才端起了电脑。当然,我洗了手。
 
小S曾在节目中跟谢霆锋花上十多分钟讨论屎尿屁,这还不说,她自己舞国标的中途忽然停下对众人及电视机前的观众们说,我要放屁了;更有甚者,她同姐妹淘聊起居然会呆在厕所里聊天聊到有的还蹲着看到她拉出的……的形状(唉呀呀!),还一边继续她们眉飞色舞的谈论!
 
想到之前我对于这个话题的万分羞赧,实在佩服小S的勇气。
 
我特别能喝水,一天8杯水绝对不够我。如果还在新周刊瑞达大厦,如果恰好穿着高跟鞋,一路叮叮锵锵地步入厕所,而一天之中又数次这样叮叮锵锵,实在是不太美妙的事。上个厕所不至于这么大动作吧。如果是波鞋,就还能够遮人耳目一点。
 
新单位上班后,发觉比先前新周刊瑞达大厦时代,要好上一点就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又恰好打水的地方在厕所旁,一并解决啦。
 
我之所以怀念新周刊的恒城大厦,也是因为那儿的厕所够温馨,会有厕纸更换,当然后来也慢慢消失了。而瑞达大厦的厕所,除开表面创意外——就是将洗手间命名为“解决方案”,将男洗手间命名为“火柴棍也是棍”女洗手间命名为“金桔也是桔”(哈……),至于内里的设施,简单到别无可说,厕纸盒里根本从来没见有厕纸。
 
今天在厕所洗手时,通过镜子看到身后不断有MM进出,旁边还有一个阿姨提示我挪开一些些以便她更换新的干手纸,而另一个阿姨则时刻在准备清洗这清洗那。忽然想到这个问题,这真是一个集合人气的地带,我偶尔会一天之中三次撞上同一个人,虽然我们完全陌生,不同部门也不熟姓名,碰到了眼神就笑,笑就没错。
 
只要我走动,必经过长长的走廊奔往厕所方向,回时必端着一杯水。整个流程中会遇见很多人。想起来真好笑。本来这个办公平面的空间挺大,但厕所成了我认识面孔的最重要的一个地方。
 
但其实这确实是挺方便的。
 
我想起来阿宝曾在锵锵三人行里谈到她很怕在大陆上厕所。除机场、酒店、商厦外,一般地方都没有厕纸不说,还很脏。脏到……(不好说),她讲了一次经历,眼睛眉毛拧一起了,我都听不下去……而且阿宝因为常常憋自己(不敢在外面上厕)而得了肾病。
 
尤其是女孩子,千万不要憋。还有一点,便秘是美容的天敌,即使你每天用SK-II每天贴保湿面膜,如果便秘效果也大打折扣。
 
我是一个爱上厕所的人。当然前提是这个厕所够干净。每天在这个空间呆的时间加起来够我写一篇日记或吃一顿饭或打几个工作上的电话——但这时间不可剥夺,不可替代。
12月12日

难题

我的女友敏,今天的MSN名是:小鱼啊游来游去,等我回来给你们喂食啊!心情大好的样子。远在广州的我亦因此而在心里窃笑了一下。
 
下午。敏发来照片。冬天里已经不绿的树丛里,着白色婚纱的敏回眸而笑。那笑,让我心中一惊。
 
8月我回武汉同敏并肩坐在长江边上的台阶,听江水拍岸。江滩上人满为患,有人遛狗,有人放风筝,这时才知道有一种电风筝,在空中牵起一根长长的闪闪发亮的绳子。仰着脖子看风筝的我说,好怀念读大学的时候呀。
 
敏当时正为结婚与否而疑虑。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有着本质的区别。敏认为恒定而长久的婚姻是一种幸福,而我以为幸福的婚姻该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上。我觉得我们不像妈妈们那一代那么隐忍、包容,有责任心,相比下,我们自私、自我,小气,没有爱的婚姻就像沙丘经连日的雨水一冲便会乱七八糟的奔流,没有魂的东西始终散手一空。
 
看见婚纱照我忍不住问:婚期定了么。
敏:明年。
我:明年几时?
敏:大概4-5月的样子。
我:嗯,无论怎样,要开心生活。
敏:(笑)会的。
我:要笑。
敏:我们已经很幸运很幸福了。
我:那最好了。
敏:你的日志里也有写,爱是如果。
我:……
敏:如果也就是假设,是个不肯定的东西。
我:是。
敏:你太憧憬爱情了。
我:所以,我才对爱情失望。对吗。
敏:婚姻只要恒定长久,也是一种幸福。
我:嗯,我明白。
敏:心痛的感觉一次就够了,多了就伤身了。
我:嗯。
敏:他是对我最好的一个。
我:……
敏:我不能保证未来,但我乐意享受现在。
……
敏:等照片出来再给你多发几张。
我:好呀。
 
PS:下班比较晚,在新周刊附近洗完头,便转上楼去,幸好王老师在,便向他索要了一本新周刊大盘点。那个曾经接过我应聘电话的黄阿伯,每次临到我走时,他总是不免关切一番,今天更是直逼主题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他以为我要结婚的对象其实N年前就分了。咳,老人家的心。